老/致E

【老】

.
.
.
>
--* 一切的來不及
>  比方獨身的花
----@  默食一個老
---(*)
\季節只會更偏
--*** 無果的藤蔓更長
.  更沉甸著
+---
完熟的餓
.
.
.
.

 

【致E】

繡了
黴了
變成南風
走了

我仍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華麗底妳跟妳華麗底哀傷
華麗地如同
鼎泰藍掐金絲人工小鳥一只
並不會飛
並不會鳴鳥的聲
卻會唱人底歌
上發條
唱舒伯特底小曲
好像南風也好
像鏡子錯綜的裂縫

我不知道該如何編織
妳蕾絲的毒性
一貫是錯誤底
降落在錯誤底菩提枝梢
到了夏季仍然是一曲
玲玲瓏瓏底冬之旅
接連不斷
接連不斷

也許我應該吻妳吧
吻妳吻妳吻妳
也許我應該哭泣底
哭泣哭泣哭泣
但是這麼一來
妳會生鏽底

夏季在紙張上剪輯
會冷淡也會黴
我銀灰底眸子爬滿了
銅繡綠色底可能
青光眼之無法根治
是夏底濃綠是眼淚老了化石
排水異常
卻飲下太多梅雨江南
小橋流水
鴛鴦蝴蝶

盲了
夢了
變成幾縷炊煙
飛走了夏

(妳底淚是甜蜜底我
則是高腳蚊子啜飲巴山雨夜漲秋池
依水而生
憑水辨人
溺水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