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生兩千零五年十一個月十二天又十六個小時三十二分, 會不會在路上跟耶穌撞在一起就如同物質與反物質接觸過後碰的一聲巨響化為烏有。

左邊與右邊會不會相互抵銷。

這就是為何它們以抽象觀念為推諉, 永遠別過頭去; 不是基於厭惡, 而是無法想像只有右邊或者左邊的三度空間; 請舉起你的左手, 指向我毀壞的那隻眼; 如果我必須在你的對面, 我那毀壞的眼必定是右眼. 如果不管哪一隻手都是右手, 我們又何必互相憎恨。

既然左邊與右邊其實不實存具體, 就不會互相抵銷; 它們只會禮貌性地側身; 一個蹲下, 另一個就會往上飛。

於是我想像基督的左眼跟我的右眼一樣有近視。
於是基督想像他也不過是一個拿薩勒小民, 只是剛好比較倒楣。